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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爱情和一只叫米粒的猫

2019/07/13 来源:遂宁信息港

导读

上的爱情和一只叫米粒的猫20:00,陈南准时打开上线。每天这个时候,他会和衣衣在上见面。他看到衣衣那个小猫头像,笑了笑,发过去一个笑

上的爱情和一只叫米粒的猫

20:00,陈南准时打开上线。每天这个时候,他会和衣衣在上见面。

他看到衣衣那个小猫头像,笑了笑,发过去一个笑脸。认识衣衣两个月,他知道衣衣和他同一座城市,每天上两小时,20:00到22:00,从不迟到早退,她是个生活很有规律的女子。

陈南知道衣衣的不止这些。他知道她25岁,漂亮,单身,独居一套三居室的房子;知道她喜欢喝加了很多奶的咖啡,喜欢cD香水:知道她没有出去工作,偶尔给杂志画插图。还知道她养了一只叫米粒儿的体弱多病的猫。

这一切当然不是衣衣告诉他的,陈南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方磊在把自己的号给他之前,给他作了详细的介绍。

方磊是陈南在联众玩牌的老搭档、方磊在得知陈南是心理医生后,请他帮个忙。

方磊说,我有一个恋对象,认识很长一段时间了,不过我们的恋也仅仅是在上甜言蜜语而已,没有什幺实质内容。是这样。我自己是有女朋友的,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,所以我想结束这段恋。 嗯,正确的做法问题在于,我不想伤害她。我想让她对我失去感觉,由她提出结束,这样对她可能会好一些。方磊讲自己的理由。

陈南表示反对,不,我不做这类事,毫无职业道德,再者,如果让她识破,岂不更伤她?放心,我会把她的情况详细向你说明。而且,你也可以把她当作一个个案,可以从中分析一下恋者的心态,尝尝扮演他人的滋味,说不定,会作一个新课题,然后发挥出一篇不错的论文。方磊果然有一副好口才,陈南开始动心。

于是,陈南得到了方磊的,如方磊所言,他的上只有衣衣一位好友。因为有了方磊的详细介绍,陈南认为自己在衣衣面前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,她没有表示出任何怀疑。

可是,陈南还是有些意外的。他一直以为恋是一项幼稚的游戏,何况衣衣已经25岁,还要陷入这张,只能说明她还不够成熟。心理上还处于少女时期。但衣衣给他的感觉,让他有些惊喜。

她不像混迹于络的女子,没有冷若冰霜,没有热情似火。更没有虚华浮躁。她的用词一向很朴素,没有丝毫矫情做作。陈南觉得和她聊天是件很惬意的事,她不会对他的生活问长问短,探听隐私,只说一些生活中的琐事,谈谈天气,或是对某部电影桌部书的看法。

她怎么会恋上方磊?陈南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,他们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。方磊这样的世俗男人,会懂她所说的吗?

陈南看过衣衣的照片,方磊发到他邮箱里来的,还对他说,这样你对她的印象会更直观一些,知己知彼才能战无不胜。

照片中是一片青青草地,衣衣一袭白纱裙立在画面中央,长发及腰,一张素净却如画的脸,陈南次看时,呆怔良久,这样的女子,谁忍伤害?

收起这些回想,陈南面对衣衣发来的回话。米粒今天不太好,不吃东西。病了吗?有没有带它去看医生?

没有,今天下雨,明天可能去吧,如果情况没有好转的话。

陈南想起次跟衣衣说到米柱的情形,那时他真不知道要和衣衣说些什么,方磊虽然已经说了很多,但毕竟这是一段他毫不知情的过往,他不如该从那里入手,于是,他想到她那只猫。

衣衣过了很久才回答他,它很好,长大了一点,此以前听话了。

以后的谈话中,米柱总会成为主角,衣衣向他说到它每点变化,陈南好像看到一只小猫慢慢成长,不知不觉,他开始关心它,关心这只体弱的小猫。但,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关心它的主人更多些。

陈南觉得自己有些失控,他的目的是要让衣衣自动离开他,现在他不是自己,而是一个叫方磊的男人,他只能冷淡,却不是投入更多热情。

可是,他无法对自己撒谎,即便是在下的时间,他也会想到她,想到这个呼吸着同样空气却又像遥不可及的女子,此时在做什么,她好不好,她的猫又好不好?这种时候,他真希望他在衣衣面前是陈南,而不是方磊,他要让衣衣认识他,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,不再是对那个已经退出的男人。

陈南很矛盾,他不知是继续沉默,还是告诉她真相。

衣衣,可以给你打个吗?陈南打出这样一句话,他想,他需要一些勇气来使自己做决定。

衣衣那边没有回答。陈南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失落包围了,如果有一天,衣衣不再回答他任何字,自己会不会更失落?总会有这一天的,这是一早计划好的结局,陈南知道。可以吗?陈南再问。为什么?衣衣回了三个字。陈南愣了一下,是啊,为什么呢?但,衣衣这样的回答不让人奇怪吗?她和方磊不是恋的对象吗,那打一个应该也是很平常的事,莫非他们当初早有约定,不做现实中实质的接触,自己却不知晓?陈南有些慌乱。

如果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陈南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混乱,接下去的戏该怎么演?

你有空吗?约个时间见面吧。

衣衣的回话让陈南张大了嘴,见面?她说见面?等一下等一下,她可有方磊的照片?如果自己答应,会不会当场被揭穿?

你没空就算了,只是这么久,却不知道你长什么样,有些好奇。衣衣像知道他的心思,一句话打消他所有疑虑。

好,周末吧,约在那里?陈南觉得自己有些紧张,以前所演的都只能算是独角戏,见面才算是遇上对手。

人民广场吧,我带上米粒,它好久没出去活动了。

好。陈南想了想,天气有些凉,多穿点衣服。

谢谢,我知道。

衣衣,告诉我你的真名好吗?这一点陈南问过方磊,方磊只说她叫衣衣,看来他也不知道她的真名。

见了面再说吧,我下了。晚安。

22:00,衣衣准时下线。看着已经变成灰色的小猫头像,陈南冷静下来。

见面会意味着另一种结果吗?陈南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庸医,他根本不知道衣衣在想些什么,反而好像处处被衣衣牵着鼻子走,他完全不得要领。

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了,一切如衣衣所言,见了面再说,顺其自然吧。

周末,陈南前往人民广场赴约,他没有买花,只给米粒准备了一袋猫粮。天气很好,周末的广场上到处都是人,大人、小孩,显得格外热闹。陈南才发现,自己和衣衣根本没有约定具体地点,甚至没有问对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,或是约定一个暗号,这么多人,到那里去找她?

陈南站到高处去。四处张望,心里开始着慌,这会不会是衣衣的一个玩笑,约他见面自己却不出现?这个想法立刻被陈南否定了,衣衣不是这种人。很快,陈南就知道自己多虑了,他看到了她。树下长椅上,衣衣穿了一件白色上衣,格子长裙。长发顺服地在身后,她安静地坐着,神态从容,周围喧闹的一切仿佛离她很远。米柱原来是只黑白花的小猫,躺在她怀里,一如它主人一般的安静与从容。

陈南向她走去,衣衣埋头轻轻抚过米粒的背脊,没有注意到他已在她面前站定。

你好,我是玩石。陈南说出方磊的名,衣衣依然低着头,没有丝毫反应。莫非认错了?陈南皱起眉,应该不会,她和照片上没有多大区别,何况。还有这只猫。

过了一会儿,衣衣突然抬起头来,看到陈南,她犹豫地露出微笑。我是玩石。陈南重复这样的自我介绍。

衣衣愣了一下,笑容从她脸上隐去,她打量他,眼光清冷,却更多的透出无可奈何的柔弱,陈南蹲下去,这是米粒吧,好可爱的小猫。

衣衣依然沉默着,仿佛不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在上与她相恋的那一位,她脸上的表情让陈南难以捉摸。他决定主动,我可以抱抱它吗?他指指米粒。

衣衣怔了一下,将米粒轻轻抱起,交到他手里。陈南小心地接过来,他很快震惊地发现,米粒只有三条腿!啊?陈南不自觉地发出惊呼,很快,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对不起,我……我没想到,我……他支吾着,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达款意。

衣衣异常地沉默,她一直不说一个字,只是看着他,非常专心地看,生怕错过他一个小小的表情。

陈南重重叹一口气,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好奇怪,说出这句话他像突然解脱了,衣衣的眼光让他如被火烧般难受,他无法容许自己再对她说出欺骗的话。

我不是玩石,我只是他一位牌友,他和他女朋友已经结婚了,怕伤害到你,所以要我来继续他的身份,想让你慢慢对他失去感觉,然后由你来做结束。原谅我骗了你那么久,但,我没有恶意,真的,我投入的比我想像的多,我是真的关心米粒。陈南停了一下,像需要勇气,然后说,也关心你。

衣衣没有回答。陈南不敢看她的表情,也不敢想像她会有怎样的反应,痛哭失声还是破口大骂?都没有,衣衣什么都没说,她伸手过来抱走米粒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转身离开,陈南愣一下,忙追上去,等等,我知道你生我的气,但请收下这个,是给米粒的。

衣衣抬眼看看他,接过那袋猫粮,依然什么都不说,从陈南身边走过去,留下一脸茫然的他呆立原地。陈南想,一切都结束了,自己这个蹩脚的演员终于演砸了这出戏的结局,如果自己控制得好,也许可以让收场来得温和一些。衣衣什么都没说,不代表她不伤心,痛入心脾有时候根本没有语言。

可令陈南痛苦的并不在这里,他从说出真相后一直担心的不是衣衣的伤心,而是她会不会恨他,会不会从此消失再不跟他联系。他承认这样的想法很自私,但他不能对自己隐瞒真实的感情,他已爱上她,从眼开始。

晚上依然上线,衣衣不在,这是她次错过上时间。但有她发的一条消息,是一个址,陈南立刻点开链接。

这是衣衣的上日记本,陈南看到的这一页,是衣衣特意写给他的。

你好,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我知道,你不是一个坏人。我想,方磊确实告诉你很多有关我的事,包括我的习惯,我的喜好,包括米粒。但他一定没有告诉你,我不是他的恋对象,是他交往四年的女朋友。

看到这里你不必震惊,他想跟我分手,我知道,但没想到会用这样可笑的手段。

我和方磊原本已经谈婚论嫁了,但一年前一场大病让我失去听觉,我们的爱情也就死亡了。现在说来真觉得荒唐,那算是爱情吗?爱情对他而言,不过是一种点缀,如果变了色,就成了包袱,丢之大吉。就像他对米粒,它健康时是他的宠物,断了腿就成了废物。

其实很早以前就知道你不是他,你问到米粒会用它的名字,而他只会说那只猫。而且,他不会说给我打,因为我根本听不到。他也不会问我真名,因为我的真名就叫衣衣。

我没有揭穿你是因为不确定你是不是和他一丘之貉,存心来捉弄我,还是受了他的蒙蔽落入圈套。直到见面,我终于相信你不是他的同伙,你也是一个受害者。

其实他已经不能让我伤心了,这么做无异于画蛇添足。

谢谢你曾经的关心,我想我们会很快忘记这段故事。

陈南呆坐在电脑前,一阵疼痛的感觉在他身上蔓延。自己究竟在做什么?衣衣,这个柔弱却又坚强的女子,他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成了伤害她的帮凶?难怪,她从不说打,难怪,在见面的时候她用那么专注的眼光看他,她是想看清楚他的唇语,不是吗?

听不到这个世界,这不是她的错,或许,她听的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,她听到我们的心。而我们的心,是这样的丑陋,散发着恶臭。

陈南写下一段留言在她的上。

我不知道除了说对不起我还能再说什么。是我的愚蠢让我上当,甘心为别人做刀。衣衣,你说得对,我们应该很快忘记过去,那,我们能否抛开过去重新开始?请给我机会,让我好好照顾你,还有米粒。

陈南不知道衣衣有没有看到他的留言,因为他一直没在上遇到她,但他没有死心,他每天都在衣衣的上留下一段话,不是深情的表白,只是一些寻常的问候,藉此诉说想念。他想,只要坚持,衣衣总会看到,总会明白。
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第七天,陈南收到了衣衣的回话,只有一句,但陈南反反复复地看,笑意从他眼里满溢而出。

衣衣写:米粒现在喜欢上你买的那种猫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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